我摇头否定这个说法,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都是人鱼的血,它们的血液密度很低,干透了绝对结不成这么厚的痂。除非当初就用血痂填好的。”
“对了,这是什么树?”
六大爷这半天都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,目光就一直在那根巨木上打量,不过好像收效甚微,怎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王修谨:“菩提。”
六大爷目光复杂的轻念:“不可能。”
我跟着鼻子一拱,不是很信服。菩提是佛教圣树,我也不是没见过,人家那树冠,是“开大伞”的,这个连片叶子都没有,黑不溜秋,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吧。
王修谨:“血菩提。”
六大爷转头看了他一眼,这回倒是没有反驳。
黑子在这种时候素来是不敢插话的,可今天偏偏就反常了,“血菩提我知道,四哥,我在北京摆过小摊儿,卖过手串儿,那些个大姑娘,最最中意大红色儿,这血菩提珠子卖得顶好。”
我看他说得认真,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,差点儿被带跑偏,张口就像问他油水多少,还是被王修谨半路截胡,“你卖的那是红菩提,不可能是真的血菩提,一串血菩提的价值无可估量,寻常人根本一粒难求。”
黑子是不会跟王修谨顶嘴的,不管他服不服都没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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