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我看网上也有人卖血菩提手串儿,还有鉴定证书,总不能,都是假的?”
六大爷终于开了金口,“假是不假,不过证书上肯定都是红菩提,现在的这些年轻娃娃,根本不懂两样儿东西哪里不同,叫着叫着顺口就给换名儿了。”
我也被囊括在了他口中的年轻娃娃之中,不自觉的挠了挠头,到底有啥区别?
六大爷:“红菩提跟菩提是一个娘的,血菩提只是名字差不多,往里说根本不是一家人。秦始皇那会儿好炼不老丹,血菩提就是一味主药,山里的猎户瞅见了这东西绝对不会撒手,一棵树少说都能吃三代,往后皇帝死了,这东西也砍得差不多了。后边儿也不是没人种过,但是都没成。”
王修谨挑了挑眉毛,“因为他们用的是人血。”
我吞了口唾沫,把心底上涌的不适狠狠的按了下去,“这么说来,我们只要掰点儿回去,那不就发了?”
六大爷很为难的点了点头,“说是这么说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,总觉着这树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道书上写过,血菩提至阳,是不可多得的天材。这一棵”
王修谨上手在树干的表面摸了一摸,张开手心,全是红岑岑的汁液,“确实不对劲。”
“就算人血种不出,也不该是鱼血。”
我:“那也要看是什么鱼,横公鱼,怎么说也算个神物,合情合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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