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丝只燃到一半,就被筒里顶出的水扑灭了。老人低下头继续抽烟,“不好意思,长官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庭车常望着浓雾笼罩的远山,不知在想什么。
老人重新放好烟丝,把那个专为雪茄准备的打火枪往门槛上磕了磕,“噗”一下点燃。
“还健在吗?”老人问。
“没在了。让红卫兵打断腿后躺了十几年,我刚上小学一年级,他就去世了。”
“哦。”烟丝又灭了,但筒里的水没再顶出来,老人望着落羽松下栖息的队伍,和田野里几架随意摆放的直升机,目光困惑,“庭长官,你们到底是哪边的队伍啊?”
那支队伍,是从北边的中横公路方向过来的,清一色roc制式装备。他们进村后就坐在松林里啃着干粮,对周围食宿设施齐全的民居、宾馆视而不见,仿佛火星来的路人一般。直升机则从南边飞来,机身上涂着roc的军徽,但所有的飞行员都是a国人。
a国飞行员们此时正坐在屋里,吃着猪肉卷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庭车常眼神迷茫。
老人没敢再问,只默默放好水烟筒。
一个黑人军士长从屋里出来,掏了一叠美元,放在老人跟前。“谢谢,猪肉卷很好吃。”军士长剔着牙缝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