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车常拍了拍巴掌,“您的汉语发音实在太标准了,长官。”
军士长摆起右手推辞道:“我刚刚收到消息,说林兰已晋升你为上校。所以你可以叫我k上校,或者k。这消息应该不会错的,庭上校。”
“如果消息不错的话,我只能说林兰很小气。”庭车常自嘲道:“一年前王建平哦不对,应该说是未来的特级上将兼总统阁下,他一年前就封我为少将了。当然,这暂时是一张空头支票。哈哈。”
“我很好奇,庭。王将军到底开出怎样的价码,竟使得一位功勋级中共特工不惜身败名裂,甚至抛妻弃女噢!抱歉,我绝不是故意的。尽管孰未谋面,你那位令人肃然起敬的j国妻子仍然活在我心中,我为她的不幸感到遗憾。”
“k。”庭车常停下来。
“我在听,庭上校。”
“你有没有尝试过,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妻子在你怀里决然死去,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滋味。”
“对此我表示默哀,上校。”
“如果是在全世界都很疯狂的二战,我相信j国不缺乏这种女人。偏偏就在今世,偏偏挑中我,老天爷让我碰上了。我想那可能是前世欠下的。”
“上帝,我竟然不知道你是个佛教徒。”
“我常常做一个梦。梦见自己是个j国人,我端起刺刀,就平常那样扎进一个普通中国女子的身体。可那女子的脸上竟没有一丝痛苦或者悲伤,连憎恶都没有。”庭车常突然笑了,“我没有信仰,上校。但那个梦反来复去地重复,有时候我醒过来,再躺下去,甚至还能接上没结束的梦。最近我开始念佛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