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已经等在那里,靠着立柱,任细雨在他头顶飘落。
我把伞递过去,李正粗暴地推开了。
“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?为什么不带伞?”我说。
“哦?你这是关心我吗?你还会关心我吗?”李正习惯性地盯着我。
“怎么这么说话?”
“如果你还关心我,你会这么残忍吗?你会这么淡定吗?”
我避开李正的眼光往办公楼那边看。细细的雨线斜斜的密密的,淋湿了树木,淋湿了地面,淋湿了房子。学校静寂无声。
“说中了你的心声,对不?二十天了,整整二十天了,每一天我都在忍受痛苦的煎熬,你却能熟视无睹?我真没想到你心肠会这么硬,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这样。”我拉回视线。李正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淋湿了。“我们回教室。教室这时候应该没有人了。你会感冒的。”
“我感不感冒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就是死也没有关系。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和你交谈吗?这是我曾经觉得最温馨的地方。但是我告诉你,”李正抬了抬上眼皮,“现在我觉得这里是最恶心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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