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,一片朦胧的白光像雾气一样穿过小洞,落在他的脸上。
白光朦胧,他眉眼低垂,神色温柔,修长的手指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到她的鼻尖,轻轻一扫,拨的人心神一顿,面上一热,生生呆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见勐泽轻咳一声,将折扇扔给了她,负手笑道“你脸脏了。”
“嗯。”朝暮胡乱的抹了把脸,再抬头见他脸上笑意更甚。
“你脸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兄台……兄台……”
朝暮正睡得昏昏沉沉,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耳边絮叨,睁开眼,牢房中的那个男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男人厚厚的嘴唇上下嚅嗫,一张脸上摆满了窘迫,望着转醒的朝暮良久没说出话。
“怎的了?”朝暮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说便往旁边挪了挪,打了个哈欠摆正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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