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参数曲线,坐在会议桌上首的试飞鉴定小组组长老卞开口了,他是北方人,声音粗豪,透着股东北汉子的豪迈,说出的话语却简洁明了,每个关键词都配套上具体的参数值。
“凤凰明白”
欧阳飞雪听到老卞的话不由振奋精神,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明确的技术指导,而不是老好人似的温言安慰。
按照万里之外沪江市专家的指导,欧阳飞雪左手握住侧边驾驶杆,眼睛紧紧盯住中央的飞机参数显示屏(mfd),微微颤抖的右手将白色油门杆往回拉动。
效果来得几乎是立竿见影,还没等油门减小到预设的数值,野马般拼命向右偏转的凤凰客机立刻粗野地转向,机头牵引着巨大的机身回到中心航线,然后又偏向左边。
此刻的飞机就像是蚯蚓一般,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曲线前行,欧阳飞雪不断根据偏转的角度,重复调节两侧的“长江“引擎。
“凤凰报告,正”
还没等飞雪说完“正常”这个词,凤凰的机头突然重新仰起,这次不是直接向上,而是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,左右扭动。
客舱内的侨民和医疗分队队员们都在声嘶力竭地大叫,有些人想到这大概是自己什么归宿的时刻,他们在喃喃低语,几位母亲抱住自己的孩子在亲吻,尽力抚慰自己的宝贝儿。
“搞什么啊,搞什么啊”
飞雪也急了,她从没有一次处理过如此之多的飞行故障,“飞鲨”飞行员的训练主要强调于战术攻击和格斗,处理故障飞机可不是海军预想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